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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M真落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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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M真落伍

［作者：nik 来源：华文读者文摘点击： 2007-5-23 文章录入：ni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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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春夏交替之际，我又回到了曾经念过半年书的大学。不是因为对她的想念，而是生活又进入了一个劫数。和上次一样，在她的附近我找了一间简陋的房子，破是破了点，但却很清静。
   大学还是那所大学，只是光阴似剑，和我同级的差不多都毕业了，如果我当时没离开我也该算是大学毕业生了吧，想到这，我感觉自己真她M的贱，居然没有一点羞愧和自责。本想逛逛久别的校园，一不留神却从中门走了出去，缓过神来，笑笑心想：你我真是没缘呀。
   这个学校很大，门也不少，——正门、后门、南门、北门、中门.最大的是正门，也是最气派的；最小的就是我刚走过的中门，最寒酸的。但以我的经验认为，正门除了开学那天向家长炫耀下学校的实力，平时就无用武之地了，倒是中门，无论何时都是门庭若市。特别是夜幕降临后，此地方是霓虹闪烁，人群拥挤，恐怕周董的演唱会也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为什么离学校这么近的地方，居然酒吧事业这么鼎盛，或许是世贸了吧。而且其中大部分是学生或则是学生家长开的，其实他们倒是很聪明。记得上高中时，很多老师常给我们说一句话：“好好学嘛，上了大学就自由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带着蒙胧的自由，大家辛勤耕耘。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决定执行下去。这时候的他们就好比还俗的尼姑、和尚。蛮荒的冲动犹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冷冷的夜，孤单的身影，已不是书本能够慰藉。于是黑夜中多了些“巡逻队”。这时一些聪明的学生或更大一点的人，也或许这些人曾经就经历了他们的这种情节，发现了这个契机，于是到处凑钱，什么高利贷都敢去借，因为他们知道将来的效益，于是酒吧火了，中门火了。
   夹在男男女女中，我第一次踏进了一间小酒吧。酒吧的名字叫迷墙，名字倒是很深意.但这深意,以我这些年在夜场的经验判断,深意的背后怕是俗气。酒吧光线被调得很暗，射灯闪烁不停，烟雾缭绕，不知道的还以为起火了。不由得想起开始做夜场时最讨厌这样的环境，久了也习惯了。酒吧虽然光线很暗，但射灯闪过，还是能大体看清，不大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人，感觉每挪动一步都会踩到人或被人踩到。经过千心万苦，万苦千心，无数次的被人踩和我踩人，我终于蠕动到了吧台。
   在吧台，我点了瓶老白威。自从离开了夜场好久没喝到，那酒真是让人口谗。那吧哥很是热情，问道：第一次来？面孔很生。我笑道：吧哥，果然好眼力，你该去做天文学家，肯定有好多星星都不是以外国人命名了。他笑了笑。酒吧里的音乐一直没停过，声音太大，我和吧哥谈话很是开心，可不得不被迫暂停，因为每说一句话都要力竭声嘶的吼对方才听得到。环顾四周，——本想始终是学生占多，应该可以看到一个让自己打发无聊时间的女孩子。我用力找寻，只见若隐若现的人群里，女人倒是不少，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漏胸漏腿，更有狂者不知是被催眠还是怎么了——当然肯定是用了禁用药品，上面一丝不挂，信好下面还在，不然我想当场男人个个晕倒。我突然想起刚才心里用的有个词语——女孩子，心想当初语文确实没认真，居然女人和女孩子都分不清了。突然又想“女人和女孩子”的界限确实不好分，也不能怪我，更不能怪教我的老师，或许他都分不清。
   正思索之间总感觉被人盯着似的，我转过身，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只见面目清秀，她一身白裙，是众人所说的美女系列。当然我也觉得她很美，但她给我的第一印象绝对超乎美这个内里俗气的词语。和大厅里正沉迷于劲爆音乐或其他东西的女人来相比，她就是那种可以称其为女孩子的女人。他对我笑了笑，我回敬了一个真诚的笑容。突然她凑到我耳边大声道：帅哥，你叫什么？我叫小雪。还沉迷在她的笑容里的我，一时没反映过来，他重复了一便。我就凑到她耳边大声的说：叫我小波，很高兴认识你。她说：那请我喝酒吧，随便什么都行。我叫吧哥给她来了瓶冰锐——我觉得这酒很适合女孩子喝，因为它酒精度不高，对男人来说基本算是饮料了。她看了看，憋了下嘴。我问：不喜欢？她笑了笑道：还..可以。音乐的声音太大，我都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是看见她笑，觉得她应该喜欢吧，也就没说什么了。后了我们大声的寒暄了会。谈话又不得不中断。过了会她手指了指口袋然后凑到我耳边说：要不要来点。我问：来点什么？她似乎以为我在故意捉弄她：切。又凑到我耳边说，那个呀，来点嘛。我说：到底什么。她有些烦了：别开玩笑了。我想了会，以我在夜场的经历，我终于搞明白了。心里顿时，像喝了冰白威，从头凉到脚。我竭力的去想她或许只是个迫于生计的流浪孩子，也或许是被黑社会逼迫等等。看着她似乎纯真，美丽，天真的表情。我突然有想踹她一脚的冲动。可一向以绅士自居的我还是没有破坏自己形象的勇气。凑到她耳边道：我重不来着玩意。看着我，她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不一会我听到的一句话，让我到现在都还后悔去那地方。她不动生色的凑到我耳边：帅哥，你他M真落伍，慢慢喝吧。然后只听到啪的一声，那瓶冰锐就回到了我的桌前。我还是盯着她刚才呆过的空间，还沉沉浸在她那句该死的话里，我从开始到她离开都没预料到这话会从她口里说出，以前我倒是在夜场说了不少，她比我小很多，也或许就是个学生，居然.....。“你她M的真落伍”。我他M的真是落伍吗？此时我想起一个人——我高中的老师，我有总想质问他的冲动：这就是你说的自由，你他M的真时尚。
   后来，在那住的几个月，我很少去中门那边，我真的有点害怕再给人家说一句自己曾经说别人的话：你他M的真落伍。
   大约一个月后，听邻居说中门那边很多酒吧被封了，还有很多女孩子，男孩子被逮了。我心想：去你鸟的蛋，你们错了是他M的时尚的女人和男人被逮了。
   我离开之前被迫经过中门，只见那还是拥挤，好像这城市该死的交通。只是没那么多霓虹闪烁让人安心不少。回头看了看学校不由又想起了曾经在那说过的一句话：你她M的真时尚。文章来自华文读者华文读者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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