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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的情感历程 |
作者:明红
来源:华文读者 录入:苏小
更新时间：2007-2-18 16:30:00
点击数：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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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山有佛，你谒拜，他拜；苦海无边，我不渡，谁渡。”这是贾平凹先生在四川乐山大佛脚下留下的一副对联。平凹入蜀还写下了《入川琐记》。
贾平凹是文坛的一棵常青树，无论时代和文学的潮流如何变化，他总能勇立涛头，占据显赫的一席之地，其作品之高产、风格之多样着实令人惊叹。其实，贾平凹不仅作品丰富多彩，生活中的他也是多姿多彩的。结婚入洞房时，他将一本红格稿纸钉在墙上，地上铺两张报纸，面对稿纸，新娘新郎跪拜叩首……婚变、再婚……贾平凹爱过、痛过、离过、追过……
我从“废都”来，吼着“秦腔”
贾平凹先生，两道神神气气地向上飞扬的公关眉，憨厚、朴实的外表透着浓郁的“黄土味”。平凹自认长得丑。我们尽可把他看作是伟大的谦虚，但平凹本人有宋玉、潘安之才，而欠二君之貌，则是事实。大作家生而不够帅，不够“酷”，想几多少男少女为此捶胸顿足，埋怨上苍不公。其实，上苍是最公平的。你看，他把别人用来出场、出镜，频频展示风度、魅力、隐私的工夫，都用在文学、书法、绘画上了。这就厉害。个中造化，是沾尽了“红颜薄命”派的光的。
4月底，贾平凹的最新长篇小说《秦腔》出版发行。小说以贾平凹的故乡棣花街为原型，通过一个叫清风街的地方近20年的演变和街上芸芸众生的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生动地表现了中国社会的历史转型给农村带来的震荡和变化。清风街有两家大户：白家和夏家，白家早已衰败，因此夏家家族的变迁演变成了清风街、陕西乃至中国农村的象征……
《秦腔》耗去了他三年时间，动笔写就用了一年零九个月。因他不会电脑，还是传统的手写，整部书50万字，改抄了三遍，等于写了150万字。与《废都》、《浮躁》、《土门》、《高老庄》、《怀念狼》相比，贾平凹认为他的作品万变不离其宗，但在叙述角度上、文字上，绝对不同于以前的作品。《秦腔》是平凹的第12部长篇，他每两三年、甚至一两年就有一部长篇问世，其旺盛的生命力使人惊叹。
2004年，平凹倍受争议的《废都》再版。此书是他1992年写的，1993年面世后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当时的报刊批评较多，把贾氏弄得心有余悸，状态沉论──妻子离婚，《废都》被封杀，甚至连累到后来的几部作品。
人是有命运的，书也有命运。《废都》以“西京”作家庄之蝶的一场文字官司为线索，绘制了一幅当代人冲撞与困惑的“清明上河图”。书名“废都”是一种象征，一个古都、故都、废都，有许多苍茫悲凉的东西。固然，书中的不少情节有着躲躲闪闪地性行为描写，甚至个别章节有“□□□□□（此处删掉××字）”地遮遮掩掩。从艺术上来看，有“□”比没“□”有想像力。上世纪80年代的言情片也有“□”──每到关键镜头，“□”就出现了，人们给了它一个名字叫“马赛克”。“马赛克”既不是为了“清洁的精神”，也不是出于“道德守望”，而是不乏“终极关怀”──人们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马赛克”上了。据说，以前有人把洁本《金瓶梅》所洁下来的文字，也就是“□”里面的文字，集锦在一起，印成小册子偷偷地兜售，销路很好。
值得一提的是，《废都》由法国斯托克出版社出版后，1997年获法国女评委外国文学奖。贾平凹因此成为亚洲作家获取该奖项的第一人。
初恋情人，把爱长留心底
1952年，贾平凹生于陕西商洛丹凤一个贫苦农民家庭。1968年，16岁的平凹初中毕业，回生产队参加劳动。期间，毛头小伙贾平凹情窦初开。第一个闯入他心灵的人，是同村一位比他小一辈的少女。
夏天收麦时节，生产队的男女老少都在夜色中抢收麦子。聪明的平凹抓住“有利时机”，和那位容貌秀丽的姑娘凑在一起割麦子。那块麦田里，只有他们两人。兴许是朦胧的夜色遮掩了他的羞怯，或许是收获的喜悦鼓起了他的勇气，平时口拙舌笨的平凹此时竟一反常态，在少女面前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地神吹海侃起来。他把从书里看到的故事，学到的知识，绘声绘色地讲给那姑娘听，直听得姑娘常常忘了手中的活。
人是有情的，然而传统的宗法伦理观念却是无情的，它决不允许这种不同辈份之间的情感恣意发展下去。痴迷中的贾平凹，理智地意识到自己的恋情只能是不会开花结果的多情梦幻，于是，他痛苦地将心中刚刚发芽的爱情花蕾扼杀在摇篮中。
1971年，在“农业学大赛”的高潮中，平凹几经周折，终于参加到修建苗沟水库的劳动大军中。在水库工地上，平凹和文艺宣传队的一个姑娘相爱了。该姑娘是一个区干部的女儿，长得如花似玉，平凹对她入了迷。随着爱神的降临，幸运之神也降到了平凹的身上。1972年，平凹和他的恋人被人民公社推荐到了县招生办公室。
哪知分给他们公社的是西北工业大学的名额，而且还是什么“火箭专业”。贾平凹闻讯傻了眼：“俺一个初中生，只学过方程式，去学造火箭，这不是糟蹋俺吗？”多亏县招生办及时把西北大学中文系的名额调整了过来，要不然，中国文坛很可能就少了位叱咤风云的大作家，却多了个蹩脚的火箭工程师。可西北大学中文系的名额只有一个，贾平凹和那位姑娘两个人中只能走一个，究竟谁去上大学？平凹的初恋情人心肠好，她主动放弃了机会，将那仅有的一个名额让给了心上人。于是乎，20岁的贾平凹幸运地成了当年许许多多渴望上大学、走出穷山沟的青年人中的一个。
读大学后，平凹仍与那位可亲可敬的姑娘保持着恋爱关系。他们谈了两年多，后因种种原因，遗憾地分手了。后来，平凹将真挚、善良的初恋情人毫无保留地写进了书里。这就是《浮躁》中的女主人公田英英。
尽管平凹在西北大学中文系学习成绩十分优秀，但由于物质上的清贫和言辞上的木讷，常常遭到同学们的奚落，甚至公开侮辱。幸运的是，有几位女生前后向平凹伸出了热情真挚的手。但由于他性格内向怯懦，所以就一任情感的痛苦煎熬灵魂。平凹记忆中，深藏着圣洁、美好、珍贵的青春之恋。
才子佳人铸就一段情缘
大学毕业后，贾平凹被分配到陕西人民出版社工作。不久，平凹真正被爱情“撞了一下腰”。一天，一位在陕西省艺校工作的中学同学来看他，无意中说起家乡剧团几位演员在省艺校进修，并说有一位姓韩的女子长得很漂亮，叫韩俊芳。那个韩姑娘，平凹见过两次。一次是在苗沟水库的工地上，韩姑娘所在的中学宣传队来工地慰问演出，平凹当时就为她的清纯动人暗暗称奇。尔后，韩姑娘被招进县剧团，当上了花鼓戏演员，有一次回家，那婀娜多姿、风韵天成的身影让平凹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了好几天。遗憾的是，韩姑娘家是富农成分，在“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年月里，平凹不敢和她谈恋爱。
韩俊芳打破了平凹心中的宁静。他思忖，“四人帮”被粉碎了，“地富反坏右”也摘了帽子……想着想着平凹竟欣喜若狂地呼唤“韩俊芳，韩俊芳”，他再也无法坐下来安心看书写作了。第二天，平凹就借探望老乡的名义赶到了省艺校。老乡聚会，平凹自然见到了楚楚动人的韩俊芳。
几次“探望老乡”后，平凹便鼓足勇气大胆地向韩俊芳表白了自己炽烈的情感。韩俊芳也被当时默默无名的贾平凹所打动，她向平凹敞开了少女的心扉。
两颗年轻的心真诚地相爱了。几个月后，韩俊芳在省艺校进修毕业，回原县剧团去了。从此，平凹与韩俊芳开始了“两地书”的生活。这种生活持续了整整3年。3年，1000多个日日夜夜的相思煎熬没有把他们分开，却让两颗相爱的心走得更近。
1978年农历腊月24日，贾平凹与韩俊芳姑娘结婚了。“洞房”为平凹在出版社的单身宿舍。晚上入洞房，他将一本16开300字的红格稿纸钉在墙上，地上铺两张报纸，面对稿纸，新郎新娘跪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他们就这样简单而庄重地举行了婚礼。没有迎来送往的奢华与热闹，没有豪华的家具和电器……有的只是一对暖暖的红烛和两颗纯朴赤诚的爱心。他们就这样共同生活了。
新婚不久，他们在西安北郊方新村里租民房居住，用小煤炉生火做饭，过起小日子。1979年，他们的“爱情结晶”诞生了。女儿浅浅的到来，令平凹高兴得合不拢嘴。贾浅浅给平凹夫妇的平淡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几年之后，平凹有了一套两室一厅的住房。其间，平凹创作了一篇又一篇震动文坛的长、中、短篇小说。又过了几年，韩俊芳被送到西北大学作家班进修，获大专毕业证书，后到西安市文联工作。这对才子佳人，感情甚笃。平凹到美国领取“美孚飞马文学奖”时（获奖作品《浮躁》），还不忘携着韩俊芳，而在《哭三毛》等文章中也屡屡提及爱妻。
婚变，我究竟错在那里
数年前，平凹的小说《鸡窝洼人家》被改拍成电影《野山》一炮打响，贾平凹的名字随着电影越过秦岭，冲出了陕西，继而在全国变得响亮起来。
上个世纪90年代初，贾平凹有过一次韩城之行──拜谒了司马迁庙，参观了明清建筑群，游览了禹门口……期间，平凹结识了一位女士，此女士曾在根据平凹的一篇小说改编的舞台剧里饰演过角色。参观游览中，两人很谈得来，相互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后来便有了一些往来。当时平凹绝未料到，偶然相识竟成了日后婚变的祸根。
平凹平淡的生活从此不再平淡。有那么一天，韩俊芳发现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有染”，要贾平凹把第三者的情况说清楚，并作出不再与那“妖精”往来的承诺。但平凹不答应，并一再解释与那女士是正当的同志关系，无诺可承。韩俊芳气不过，提出了离婚。
1992年11月26日上午，贾平凹与韩俊芳到街道办事处去办理离婚手续。离婚的头一天（25日），平凹参加了路遥的葬礼，精神状态很不好，心情很沉重。拿到离婚证后，已是中午。平凹要去陕西户县继续写作尚未完稿的《废都》，韩俊芳送他，两人相对无言。平凹走了，韩俊芳隔河相望。平凹回头见韩俊芳仍伫立桥上目送，就大声说“回去，给浅浅做饭”，说完流下了泪，心一横，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婚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平凹的朋友和文联的同志再三劝说韩俊芳；又一致劝说平凹，要他主动认错，争取对方谅解，然后复婚。但贾平凹的态度很明确，“婚变，都说我有错，我究竟错在那里？我接触的女同志不少，但都是同志关系。”朋友们都希望贾平凹回心转意，多想韩俊芳的好处，当年的感情海深山高，不要因生活琐事就否定一个人……
1993年2月以后，在朋友们的多次劝说下，贾平凹终于同意了复婚，“球”踢给了韩俊芳。
韩俊芳也同意复婚，甚至同意陪平凹去北戴河疗养。但她复婚是有条件的。对于“条件”，平凹又有诸多保留。此事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搁着。
第二次牵手走上红地毯
离婚后的贾平凹精神不愉快，身体又有病，家里无人照顾……1994年，平凹的朋友鲁风给平凹建议，找个山城妹子作妻子，平凹说：“重庆姑娘漂亮、能干、泼辣，就是脾气有点不好。”鲁风的妻子燕妮自告奋勇给平凹当红娘，她很快便将七八张姑娘的彩照送到平凹手上，“候选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能干。燕妮向平凹逐一介绍后，平凹风趣地说：“带来这么多美女的彩照，看得我眼花缭乱，你们是叫我选美呀？”
平凹根据每位姑娘的情况作了认真的选择，最后觉得重庆一位29岁的姑娘比较合适。平凹让女方来西安见面，可女方因母亲患重病，迟迟未能成行。女方请平凹去重庆见面，可平凹当时身体不好，加上天气炎热，打算等气候凉快了再去。
接着，平凹就是连续几次住院。十多年前，平凹在陕南山区采风时伤风感冒，去一个村医疗室注射柴胡染上了乙肝，“从此在中国文坛上的我成了著名病人。后来才晓得注射柴胡的那个针头扎进过几十个人的屁股。”1994年至1995年，顽固的乙肝令平凹几次住院，而正是住院促成了平凹日后生活的转折──年轻貌美的郭梅走进了他的生活。
郭梅系医院护士，亦是出色的模特儿，与平凹相识，多亏了《废都》。郭梅是个读书迷，对平凹的书尤其喜爱，一次她拿着《废都》请平凹签名，没想到贾平凹是那么憨厚、朴实，透着浓郁的“黄土味”，没有一点大作家的架子，良好的印象自然留在了姑娘心中。乙肝是一种可怕的慢性病，更大的压迫是社会的偏见，住院期间被铁栅栏圈着与外界隔离，出院了仍被别人躲闪着远远地站住打招呼……
在贾平凹最困难的时候，白衣天使郭梅以女性特有的温柔和细腻温暖了他那颗伤痛的心。她为贾平凹做可口的饭菜，买时鲜水果，读报喂药，浆洗衣服，这么一来二去感情就升温了。为了让平凹全身心地投入创作，郭梅毅然牺牲自己的事业，辞去公职，悉心照料平凹的日常起居。
后来，重庆的那位姑娘找到燕妮，请燕妮和她的丈夫鲁风陪她到平凹家。燕妮悄悄把平凹叫到厨房问情况，贾平凹很着急地说：“您赶快请她回去，我的事定下来了，我决定同郭梅生活了。”后来在送姑娘回渝到西安机场的途中，燕妮安慰重庆女子：“您喜欢陕西人，我可以另外给您介绍一位，西安的作家很多，也喜欢重庆人。”女子道：“除了贾平凹，我谁也看不上。”送走女子后，燕妮转达了重庆女子对平凹的“痴情”，平凹听后吐出一句：“我的妈呀……”
1996年12月12日，44岁的贾平凹与年轻貌美的郭梅牵手走上了红地毯。婚后，平凹和新婚妻子幸福、平静地生活在“象牙塔”里。1997年，郭梅给平凹生了一个小千金。这样，前妻韩俊芳生的女儿贾浅浅有了一位小她17岁的妹妹。
对女人是当菩萨敬的
平凹的夫人郭梅身高1.75米，比平凹高10厘米，为此，平凹不大与夫人一起上街。“也出去过。她去逛商场，我就坐在门口抽烟等。我喜欢上海、广州那些大城市的商场有托男所，让女人们去逛，男人们在楼下看杂志，打扑克。陪女人逛是最苦最累的事。”贾平凹说。
说到男人女人这个话题；平凹说：“女人都是美好的。我对女性都是很尊重的。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是很爱女人的。我对女人是当菩萨敬的。”男人自己呢？平凹说：“作为男人，要宽容好多东西。有时候，具体到一个女人，她可能给你带来好多麻烦，但是她也可以给你带来好多值得回味的东西。再一个，作为一个男人，要对女人有一种美的感觉以后，男人才能崇高起来。要么你男人永远越发卑微去了。尊重女性可以使男人崇高。”
贾平凹对爱情的看法是：“爱情不是单一的，世上没有海枯石烂、天长地久的爱情。爱情，是有时间性的、新鲜度的。它一般是五年到十年，我觉得就老了。为啥能维持下来，是慢慢培育它呀，刺激它啊，用责任啊，或者各种关心维持它。”
是爱情本身变得越来越现实，还是亲身经历者道出了它的真实？平凹说：“爱情肯定有条件，没有哪个女的愿意跟一个穷光蛋。若是爱情那么纯洁，为什么长得不好的，就没有长得好的占便宜，没钱的就没有有钱的占便宜？一个科员，就肯定没有当处长的占便宜；身体好的，就比身体不好的占便宜。这是很实际的东西。是什么维系了一个家庭？是靠一个社会的那种控制作用，里面有道德、法律等因素，此外还有金钱、孩子等方面的原因。”
平凹说，梁山伯祝英台的爱情是中国最经典的了，但故事却是那么的简单！或许是古人的生活很简单，而现在的人活得太琐碎，任何事情包括爱情都十分复杂。
爱情更是一种病
贾平凹在长篇小说《病相报告》中描绘了胡方与江岚的凄美爱情：胡方将爱情信物──恋人江岚送的戒指，先是藏在狗的腿里，后又将其逢入自己的腿里。与其说平凹在写胡方的爱情，不如说他在写胡方有病，与其说胡方病了，不如说社会沉疴已久。平凹把爱情看成“一种病”，不仅小说里的人物这样说，而且他在《〈病相报告〉后记》里也说“爱情更是一种病”。
爱情究竟生了什么病？贾平凹认为：爱情永远都没有结论，各有各的说法，每个时期都有它的内容。《病相报告》中的爱情故事，年轻人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但这两个人历经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崇高的爱情观。现在不可能再如以前。而现在的爱情观和一些现象，有它先进的一面，但越是容易得到，也就越留不下来，尤其是在人的心灵上，留不下多少东西。
平凹说：“我去迪厅特意接触了一些单身贵族，他们可以随时将女人带回家，事毕了，抽两三张纸币塞进女人的口袋让其走人。这些人听我讲述老人的爱情故事，眼圈都红了，哀叹起这个时代再不赋予他们爱了。我想，他们的哀叹是真实的。过去的年代爱情是难以做的，现在容易做却难以有爱，纯真的爱情在冰与火的煎熬下实现了崇高，爱情生于约束死于自由。”
写作方面，贾平凹认为自己现在的精力、人生阅历和写作条件都是最佳的。为什么要不停地写？因为他觉得他还能写，就一部部地写下去。他自认性格懦弱内向，不善言谈，不喜交际应酬，对生活有了新的思考，总习惯拿起笔写。不过《秦腔》之后，这两三年他不准备再写长篇了，他想到陕南陕北走走，采采风，积累一些创作素材。
平凹从不让夫人看他的书稿。“她老是打击我，看不了几眼，就说写的是啥呀，不好。她一打击，我就没信心，不想写了。索性就不让她看了。”
写作之外，平凹对收藏情有独钟，藏品相当丰富，尤其是奇石。还有瓦当、古陶瓶罐、木雕根雕之类。为此，夫人郭梅老说他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跟着他收拾都收拾不过来。夫人唠叨时，平凹就一声不吱，想他的“爱情更是一种病”。文章来自华文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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