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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笑容在唇边浅浅漾起时,内心的喜悦犹如温泉的水流般流淌着温情的旋律。 只是在静下来的刹那,任那人的一挥手、一投足,一个笑容、一个深邃而饱含爱恋的眼神,一点点,一点点都勾起我的遐思。 静静地,在这悄无声息的时刻,用笔抒写着过去那浓烈而久远的爱情。 向来,不喜用电脑敲字,那冷冰冰的键盘也许会在热乎乎的手掌的余温下沾染一点热度,但散发的又是那样迅速就像流星转瞬即逝,尚残留温存和依恋,可敲出是一样的字体,统一的颜色,没有了心情的味道,一成不变,被整齐而又有有秩序地堆彻在某一个文件夹内。 我不知道那样的东西叫永远,但我知道那样可随时增删、修改的东西不叫爱情。 爱的是手中的笔和指尖轻轻触摸的悸动,那种不离不弃难道不正是爱情所追求的至高境界? 还记得,是那个夜晚,应该是无月的夜吧!一份急需的稿子堆积在他的案头,悄然而至的是一份期待已久的默契,在手指与指尖的交融里读出了彼此的深切的关注。 爱不设防地击碎了她内心深入被蛰已久的疼痛,过往的恋情让她的心对感情早早地在不该忘记的年龄划上了休止符。 那个曾经说要永远陪伴她的男人在短暂的时间内得不到准确的婚姻信息后弃绝而去,残余的是荒唐的爱,也许不叫爱,只能说是感情投资,任何投资者都希望有所收益,而决不会让自己付出的一切一无所获。 骨子里,她是个浪漫至真的人,现实中,她的冷漠让男人避之不及。心,荒着的那些年,感情压抑成冷血的蝴蝶,在书页的纸张间飞舞,一个女人的青春透露着片片嫣红,那是心在泣血的颜色呀! 这个男人出现时,她已不再憧憬婚姻,婚姻只是一种形式,她不要形而上的东西,对她而言,实实在在的拥有才是真实。 这个相识的男人不会有允诺,不会给她婚姻,甚至不会有太多的时间给她,他们相互拥有的只是那偷来的光景,如那涓涓细流,日子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她的。 她的知足让他慰藉,她的含蓄让他感激,激情后的温存,枕畔的余温会渐渐散去,唇齿间他的气息在漫延,诉说着她的寂寞与凄苦。 终于,她和男人要了婚姻。其实,许多年来男人就不曾给过什么。男人就那样在她的生命中划上了休止符。轻轻地,不留一丝痕迹。 后来,女人彻底爱上了文字,爱上了指尖与纸张相触碰的爱情,那是一种安全而踏实的情感,没有欺骗,没有谎言,只有时间慢慢爬过眉梢,越过眼角,留下条条细纹时,纸张也渐渐泛黄,文学也渐渐模糊,可当初的柔情哟,在那飞扬的书写中,在那流畅的言辞间闪烁,光芒一如恒星,永远而经典。 其实,写着恍是别人的故事时,内心的感觉一如往昔,割不断的是如水般的情缘,最终发现自己所拥有的还是自己,只是这个女人时时在锐变着。 依稀,男人的影像会如电影的花絮偶或飘过,但那是一种漠然,回放的是已冷却的咖啡和午夜的寂寥的低吟。 手写的稿子在某一天也会被焚烧,但记忆的窗却在心扉深处难再开启。那次回家,母亲为我梳着长发时,微微叹道:“女儿呀,我们藏了二十四年的女儿红也该开了吧!” 于是,深爱母亲的我搬走书房的一摞摞书稿,和一支支心已憔悴不堪的残笔,让鲜花在书房弥漫,让笑声渐渐入侵,有了一份不咸不淡的感情,有了一个不好不坏的男人,也有了一个不算豪华但还算温馨的家,有了一个有点爱我的男人。 后来的日子,梦里的文字不再和感情纠缠,好久才发现,那才是生活的气息、日子的味道,久久寻觅的不就是这样一种祥和、安宁吗? 再写字的时候,先生会捧来一杯清茶,散发着菊花的淡淡清幽,漫延着玫瑰的浓郁柔情,日子一天天地过着,那以后的字都在键盘上敲着了,竟也有一种感情在指尖与键盘间流动! 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爱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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