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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自华文读者
华文读者文摘
对于一个失去灵魂的人来说是遥远的,陌生的,即使它近在咫尺,措手可及,但实际它却远在天涯.人生如戏,只能用摧残的人生演绎残缺的爱.
——前言
当父亲含泪拿着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我知道我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父母眼里我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能录取这是意料中的事.临别时母亲含泪叮嘱 洁儿,你放心的去学习,家里你不要操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和龙龙的,母亲的话让我明显感觉到有些颤抖,再看酷暑中的父亲,他真的好消瘦,那件深蓝色的上衣已经洗得将近于白色,历经沧桑的脸庞与他的年龄太不相符.浑浊的眼神,深深的皱纹,棕黑色的皮肤,岁月的沧桑将这一幕深深的雕刻于父亲脸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父亲.高大 坚强的父亲被家庭的重负压得喘不过气来,或许他从来就没有停下来喘气.
告别父母我踏上了去大学的征途,随着列车前进与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我离开了生活19年的家乡.我坐于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列车的晃动让我明显感觉到不适,看着窗外一座座后退的山和房子,我知道这已将我和家的距离拉得越远.
列车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下一站,此时上来了一位穿着休闲装的男生,带这一副黑边眼镜,看样子应该比我大三四岁,他来到我身边的座位坐下,列车依旧在快速的行驶,我可以发现他时不时的在注意我,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坐火车,感觉真的很紧张和不适.列车行驶了又将近一个小时,他开口问我:“你好,能告诉我现在几点了吗?”我告诉他现在是3:15.于是他回答道:“谢谢!我叫林枫,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肯定也是个学生,我是xx大学大三的学生.” “我也是那个学校的,我是现在去那个学校的新生.”我高兴的说.“真是太巧了.呵呵看来我是你的师兄啦!”说着他拿出自己的学生证.原来我跟眼前这位帅帅的男生是同一个学校的.顿时让我觉得轻松了不少.谈话中我得知他原本是会去国外念书的,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目前这所学校.就这样我们聊着.列车很快又到了下一站,乘客在不停的更换,这时林枫问我:“我想你可能还有弟弟或妹妹吧?呵呵我可很想有个弟弟或妹妹的,但是没有,连哥哥姐姐都没有.”我凝聚了脸上的笑容告诉他,我有个弟弟,可是因为小时候生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致使现在神经出现问题.虽然他没有什么意识但是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会先想到姐姐.说完我望着窗外不想让他看到我湿润的眼睛.他低着头很歉意的对我说对不起,也就是这件事成为我父母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听我妈说其实我弟弟小时候很聪明,可是现在…”“不要想太多了”说着他递给我一瓶水.
列车依旧在快速行驶,或许是天气太热,或是空气太闷,我感觉到整个身体很沉重,头晕,恶心,让人窒息不能呼吸.我可能是中暑了,这是林枫的第一反应.他从袋子里拿出了一瓶水打开递到我的嘴边说这是盐水,对中暑者来说这是最好的饮料.看着他真诚夹杂焦急的眼神我张开口让他慢慢的将盐水送到我的嘴里.我万分感激,或许是因为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感觉好多了,空气也清新了.
经过了将近一天时间,终于到站了,他抢先拿着我的行李箱,笑呵呵的说:“我很愿意为你效劳.”就在走出站台的时候,也许是坐车太劳累,致使我在上台阶的时身子一歪,差一点摔倒在地,林枫很迅速地将我扶住紧紧都抓住我的双手,使我整个身体倒在他的怀里,我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到站立姿势.“我看你肯定是累了,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可以到学校了.”
当我远远的看到了我们的学校,此时我的心情格外激动,不断的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那高大既宏伟的教学楼,宽阔而且干净的操场.这将是我所要深造的地方.在这时林枫对我说他还有事情得先离开,递给我一张纸条并告诉我那是他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随时可以跟他联系.“呵呵,我很乐意帮助你,这将是我的荣幸”. 我可以感觉到他话很真诚.
林枫走了,等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当,我环视着这一切,真的好兴奋.我得将这一切告诉远在家乡的父母希望他们能跟我一起分享,由于家里没有安装电话,于是我拨通了隔壁邻居家的电话,我迫不及待的想将这一切告诉父母…电话通了我只说了我是洁儿,就听到对方说:“小洁,你爸晕倒了现在在医院,好像很严重.”天啊!怎么会这样,是真的吗?为什么!! 也许是经过长时间的坐车原本虚弱的我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昏迷中我清晰的感觉到有一个人一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一个很整齐漂亮的别墅里,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厨房里发出的声音,那是做食物的声音.我巡视了一下屋里,应该只有屋主一人,于是我拿出笔和纸写了一封留言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我必须马上回去,我要知道父亲到底怎样,于是我来到了火车站直接买了回家的车票,经过了又一天的行驶,终于我跌跌撞撞的来到家里,可是家里没有人,我以最快的速度向医院赶. 来到医院看到虚弱的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扑过去抓住父亲的手.父亲愣住了,强作精神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私自作主.”我哭了,“爸你怎么了?怎么啦!”在一旁的母亲默默的流着泪,龙龙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母亲流泪他也焦急了.“明天你赶紧回学校,不要耽误时间了,我没事,不要小题大做.”父亲故作轻松地说.当我发现身边垃圾桶里的纸巾上沾满了血,我知道了父亲病的严重性.来到医生那我一眼看到父亲的诊断书上写着确诊为肺癌,天啊!肺癌!!而且是晚期.医生强调必须在一星期内接受手术,切除原发肿癌,这样成功率是30%，如果不尽快接受手术肿癌就会大面积扩散,到时候成活就难了.手术费用8万元, 8万!这是我们这种家庭10年的收入啊!但是我不能失去父亲!
拿出我的学费1万多元交给医生,先让父亲接受药物治疗来缓解病情的恶化.至于手术费用,我有责任来担负.
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我没有犹豫将它撕成两半,在撕地同时也撕毁了我的梦.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父亲的生命更重要.我要让父亲健康的活下来.这是我该做的.
刘军来了,他是我从小的朋友,一直照顾我,保护我.在我心中他是我的保护神,在他心中他是我的护花使者.他看到撕成两半的录取通知书再看看我说道:“你真的决定放弃啦,这可是你的梦!”“我必须这样做,这是我唯一的选择,祝你成功!”说着我的眼睛湿润了,我很想大声的哭出来,可是我不能,一头载入刘军的怀里.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我知道如果时间拖得越久父亲就多一份危险,我必须尽快解决父亲的医疗费用.
第二天安排好了父亲,告别了母亲我离开了家,踏上了去上海的路,从此我的人生也就在这一刻开始了毁灭性的变化.
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赚到这么多钱,然而我开始了疯狂的寻找工作,如今工作却是如此难找,即便是找到了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电视里书里的那些故事不断的浮现在我脑海,为了生活她们不得不出卖自己的灵魂,也许现在看来这些都是为我而写为我而演.但是这也许是能救父亲的唯一办法.经过了一整晚的思想斗争,终于现实战胜了自己.于是我决定了一个从来不曾有过的疯狂决定.
第二天,我稍做打扮来到了一家看似高档的娱乐场所.在我踏进来的第一步我没有犹豫,我清楚地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 这地方都是高级白领,大老板消遣的地方,我的穿着让我感觉我就是一个灰姑娘错跑到了王宫.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孩来到我身边,她就是征聘人.看样子她只比我大三四岁.她很轻蔑的看看我粗声地问道:“以前有干过这种工作吗?”我胆怯地说:“没有,刚刚毕业来到这里,我只想挣钱.”“把头抬起来!”她瞟了我几眼说道:“长相还俊俏,从此你就跟我学,至于工资你可以放心.还有穿成这样别人还以为你是个要饭的,到我那里去拿几件像样点的衣服.”穿上那些所谓像样点的衣服,也就是那些袒胸露乳的服装,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知道我必须走下去.即便我不想接受但现实让我不得不接受.
我端着酒杯,酒瓶穿梭在这灯红酒绿的地方,环视着这一切,看到那些醉生梦死的人在这贪婪的吞噬着这一切原本美好的东西.我知道我也必须融入其中.
或许是因为我的美丽,我被安排接待一位有着庞大家产的大老板,看样子30多岁,在我看来这个人穷得也许只剩下钱了.来到他跟前我很胆怯的说:“先生您好,我帮您将酒满上.”那人却站起来搂住我开始乱摸,而且还让我赏脸帮他将这一大杯酒喝掉.我强装笑意的对他说:“大家都知道您的酒量大,这一点酒对您来说应该不在话下.”这样说我是想让他收回刚刚所说的话.但是那个人却傲慢地说道:“如果你将这杯酒喝了我付给你5千.”或许是金钱的诱惑,为了他的承诺我一口气喝完了整杯酒,接着旁边的随从也起哄,今天我们老板高兴如果你再喝掉一杯将会再给你5千.就这样我硬撑着喝掉了6杯.此时的我已是醉得一塌糊涂,醉忆中：我被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拉着来到了一个房间,将我推倒在床.禽兽开始发泄它的兽性.或许当时是无力挣扎,或许是反抗也改变不了什么,就这样等待着它的疯狂发泄.一阵剧痛过后我知道我的人生彻底毁灭,心在滴血……
当第二天我在极度疲惫昏迷中醒来,已是中午11点多,禽兽早已离开.看到床单上的印记我知道这意味着我失去了什么.我明显感觉到我全身刺痛,心再一次滴血.我冲进洗手间瘫倒在浴池里,我想用水将我这肮脏的身体彻底洗净,水花溅在我身上脸上,感觉到一阵阵刺痛.我已经没有力气往下想.良久我僵硬的肢体开始麻木了,我慢慢的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还是我,还是自己吗?凌乱的头发,无神的眼睛,干燥的嘴唇.肮脏的我都不想再多看一下自己.使劲咬着嘴唇,只感觉有一股液体溢出流到舌根,没有痛感,失去了知觉,麻木了.如果哭只能说明幼稚,我已经没有了泪.只是心在滴血,蹒跚地来到床前,看到了枕头上四扎捆得紧紧的钞票,这就是可耻的肉体与金钱的交易.
就这样我堕落于这醉生梦死的苦海之中任由那些变态,疯狂,丧失人性的禽兽发泄,寻乐,遍体鳞伤,体无完肤.尊严,灵魂,爱都被埋葬于这灯红酒绿之中.在这天堂中的地狱里生不如死,行尸走肉.
在这欲哭无泪,生死徘徊的十日里,我终于赚到了父亲的手术费.当我揣这这肮脏的8万元走在去银行的路上,感觉就是一个赤裸裸的我呈现于大众,让世人唾弃……拨通了家乡的电话,听到熟悉的声音焦急地询问我目前的情形,我不能跟他们说实话,我不能将这些不合逻辑的8万元的真正来历告诉他们,于是我编造了一个美丽的谎言:由于在一家公司签订了10年的受雇合同,公司答应可以先支借给我8万.美丽谎言背后存在多少漏洞,或许只有淳朴的父母他们会真的相信,也许在他们看来女儿是不会欺骗他们的.
当我得知由于手术费用还是逾期了,没有赶上最佳手术时期,父亲的手术不是完全成功,原本破碎的心再一次支离破碎.但是父亲的病情还是有所好转,所以我必须坚持下去.
当我得知父亲病痛中刘军一直在照顾着,而且说会一直等着我.我是多么愧疚,为了不伤害到他,我大声地对他吼叫我们不需要他的怜惜,我也永远不会领情.最终刘军无奈的挂掉了电话.
在这非人的环境中我已度过了一年的时光.在这痛苦中煎熬着父亲的健康是我唯一坚持下去的动力.在我挨过2年后得知刘军在他家人的再三催促下娶了邻村的一个女大学生.
当我听到父亲脆弱的声音说道:“洁儿,你回来吧,我不想拖累你啊,不能啊,让爸这样活着没有意义啊!这又会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啊!回来吧!”或许不管我怎么掩饰敏感的父母还是会察觉到.
就在我熬了2年26天,父亲去世了,在他临终前时还一直懊悔,父亲是带着遗憾走的,走的那样孤独走的那样无奈.听到这一消息后,无神的双眼流露出一丝哀怨,举起手中的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想借酒精来麻痹自己.醉意中我竟然感觉到有一种解脱,想到这里,嘴角冷笑了,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父亲就这样走了,我的精神再也得不到寄托……我还是没有勇气面对家人,于是我在这边买了一套公寓.就这样我离开了天堂中的地狱环境.或许是生活的无规律还是…我时不时的感觉到胸口的肿痛.
想家的时候我会到一家经常光顾的农家酒店,或许在这里我可以感受到一点点家的感觉,这也是我目前唯一追求.无意中或许是习惯性的我又来到了这家酒店.正当我准备进去眼前闪过一个人挡住我的去路.盯着我.我冷冷的说道:“你就是经常跟踪我的那个人,你想干什么.”“洁,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我愕然,他就是林枫,就是那年在列车上相遇的.我没好气的告诉他认错人了,但是他的反驳让我惊讶,“不,我没有认错,我不会认错的,而且我更不会认错你手心里的标记.我无言以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林枫问我近况如何,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喝着手中的茶,我意识到了他会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此时正好我的手机响了,于是我告诉他我有事情得走了.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失落.他很迅速地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我.告诉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他联系.“帮助你将会是我的荣幸.”他提出想要我的联系方式.我不会将电话留给他.为了敷衍他,我写了一个邮箱地址给他.然后逃也似的离开.
深夜,拿出他递给我的名片仔细端详.他已是洁诺集团的董事长.我翻开包的最底层拿出那年他递给我的纸条,这个纸条我从来没有打开过.纸条的折印被压得特别深,打开纸条,模模糊糊还能看到上面的数字.他现在的手机号码居然还是跟纸条上的一样.“帮助你将会是我的荣幸.”还是那句话,多么熟悉的声音.又是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此时这句话无数遍的回响在我脑海.但我知道它是遥远的.
我还是会每个月向家里寄出一笔钱.或许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的,或许这样会让已支离破碎的心能得到一点点慰藉.由于精神上的空虚使我天天沉溺于酒精的麻醉里,恨不得就这样一直醉着,永远的这样麻醉着.
酒精麻醉让我明感觉到我的胸口肿痛.当我发现餐纸上沾满了血,我知道或许是长期以来的精神空虚,或许是时候接受相对的惩罚了.
我打开了一直放在这没有打开过的电脑,无意识地打开了我的邮箱,看到这一切后我惊呆了,满满的全是邮件而且发件者都是同一个人, 下意识地打开了最早的一封12月20号开始阅读.“洁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好高兴,好兴奋,我知道我肯定会找到你的.3年前的记忆却是那样清晰.那年你为什么当天就离开了学校.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12月21号;“洁,看到你昨天匆匆忙忙地走了,我真的好失落. 我从不会关机,我等着你的电话,我多么希望我能接到你的电话.”
12月22号;“洁,我知道你会看到邮件的,你知道我公司为什么取名叫“洁诺”吗? 因为我等着你实现你的诺言,那年在你昏迷醒来后离开留下的字条里写道:你会来找我,会当面感谢我的. 这是你的诺言,你知道吗为了你的诺言我一直没有去国外,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你.你的影子深深的刻在我脑海,还有你手心里那个心形的标记.” 看到这里我注视着手心上的印记,几滴液体通过脸颊滑落到手心,滚烫的,那是血吗?不,这是泪,我还会有泪吗?多么陌生的感觉,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有泪,它唤醒了我的灵魂?不,它已经永远沉睡了.
随意打开了一封日期是1月4号;“洁,终于通过你毕业的学校找到了你的家庭住址,我去看过了你母亲她好消瘦,她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原来当年你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留下了陪你,如果陪着你,这后来的一切事情都不会发生,我留给了你我的电话号码,我以为我就会找到你.你母亲还告诉我刘军还是依旧在照顾你母亲和龙龙.可是你母亲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你,他们需要的不是钱.”看到这里我的视线模糊了.
2月14号;今天是情人节多想和你一起过,如果你能陪我过,我将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今天我去了一家最好的花店,挑了最漂亮的粉色玫瑰希望能送给你,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种颜色的.”此时,我的心在跳动,这是3年以来的第一次真正的跳动.难道是感动?不,没有,我不能感到,更不配感动.
又一次的酒精麻醉中,我的胸口开始了剧烈的疼痛,或许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此时我听到了敲门声,还有什么人会找我吗,肯定是弄错了.我没有开门,可是敲门声还是一直没有停,我摇摇晃晃的来到门前打开了门,竟然是林枫,我想将门关上,不料林枫迅速的将门挡着.他还是进来了.我愣在那里.他将我扶到沙发上,对我说道:“洁,我又找到你了,这次我再也不能让你消失在我身边.”林枫的话语很坚定.但现在我没有资格接受他这些.或许是我无力反驳,所以我只能听他说话,在他的话语中我得知原来当年那所学校是他父亲所办.而且当年我昏迷中躺过的那个整齐漂亮的别墅是他父亲给他的私人空间.这时我强烈感觉到了肺部的阵阵剧痛.但是我没有打断他的说话,或许我知道可能从此我再也听不到这些.林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关切的询问我,我没有说什么示意让他将纸巾递给我.我将纸巾遮住嘴巴咳了几声站起来迅速的将纸巾扔入垃圾桶,或许是林枫注意到了,过来扶我,我用力推开他,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昏迷中我能迷迷糊糊的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及金属工具碰撞发出的声音.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时我又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的恢复了意识,我想努力睁开双眼可是不能,我想动一下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此时我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接下来我感觉到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双手,当年那似曾相识的感觉再一次体会.我能听到他轻声地跟我说话:“洁,你知道自从火车上的相遇为什么我会爱上你吗?当年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你接过我递给你的水的时候我发现了你手上的印记.因为我经常会做同一个梦,梦中常常会出现一个标记,我一直在寻找,原来它就在你手心.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找到了我的爱.我知道你会醒过来的,你还有你的诺言没有完成.他将我的手抓得更紧.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我险些摔倒时他会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昏迷的时候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现在依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此时我多想时光回到3年前啊,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我的爱将会是多么美好多么浪漫.这时泪水从我眼角流出,我知道泪水流到了他的手心.我能感觉到林枫的兴奋.他捧着我的脸激动地说道:“洁,我知道你能听到,你真的可以感觉到.你清醒吧……”渐渐的我又陷入了深度昏迷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有了意识,他又来到我的跟前,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依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对我说:“洁,我昨天打电话给你妈妈了,原谅我没有直接告诉她你的病情.我想你会明白我这样做的.你放心,我会照顾你妈还有龙龙直到你健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等着这一天,等着为你披上婚纱为你戴上戒指.今天是七夕是中国的情人节.我给你带来了一束粉色玫瑰,我知道你会喜欢的.你能闻到它的清香吗.”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我听到林枫离开的脚步声,接着他又回来了补充道:“今天的情人节我们终于可以一起过,你等着我很快回来.说着深深地吻住我的额头.慢慢的转身离开.我努力睁开双眼,我只看到了他远去的背影,我想呼唤他可是我发不出声.长时间的黑暗让我觉得光线好刺眼.慢慢地开始适应了,能看到窗外阳光明媚还能看到窗外的大树,它们正在贪婪的吮吸着太阳给它的力量,那是自然界给它的爱.从窗外透过来的阳光撒在我身上让我感觉格外温暖.再看看身边的粉色玫瑰,真的好漂亮,粉色代表的是幸福.我奋力拿起身边桌子上的笔和纸,我想将爱字送给他在这七夕里.我吃力地一笔一划的写着,当写到还差一个“又”时听到清脆的一声—笔掉到了地上.此时我疲惫了,无力挪动身体将掉下的笔拾起.或许我累了,真的累了,我需要休息了.睡梦中看到一个女孩一脸幸福的偎依在男孩怀里,一起看着海平面冉冉升起的初日,那女孩就是洁,男孩是林枫……文章来自华文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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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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