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登的长征

已在尘舞飞扬的节奏中宣布开始

陌生的脸孔

诙谐的笑语

熟悉的歌音

在我们曾经走过的征途上空轻轻回响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半山腰上，老者气喘吁吁——

致礼问我

我回头微笑，拍拍鞋子上的尘灰

唏嘘道：在这里

　　　　脚下细砂碎石知道我们的路在哪里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防空洞内，年轻人摸索前进

回头问我

仿佛，黑色的眼睛掉进了黑夜的陷阱

我用手扣响锈迹斑斑的铁门

幽默道：有声响的地方

　　　　就是走出黑夜的导向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林场上，小屁孩拉扯我的衣角

我弯腰吻了她的脸

拉着她的小手，对着微风轻拂的方向

天真道：在我们的手心里

　　　　我们的路，会在我们的手心里传递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沼泽中，扶过老阿姨跨过深深的沟坎

她满意地问我

我回头还望背后的队友

心里有了依靠的想头

得意道：看，我的背影和——

　　　　我们的路，在团结的人群里紧紧的相互依偎

　　　　我们，没有冷漠背对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悬崖上，麻黄秀发的年轻女郎多坐在我的身旁轻声细语

我没来得及看清她的笑靥，就——

捡起了地上的石块，飞快抛向山谷

很久，没有回音

然而，我们的心里却荡起了一阵小小的震动

很久，我们不再言语

叹息道：没有回头的路

　　　　却凝聚着我们的热情，高涨得堪比悬崖的狭长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密林深处，瘦汉抡起利刃斩断了缠裹在我脚上的荆棘

带着刺痛的伤疤

我苦笑面对他的问话

我们迷失了自己的路，无奈的乱闯

很快，有人发现了阳光下的秘密

惊赞道：看，我们的路

　　　　就浅藏在容易被人忽视的地方

　　　　被砍伐的灌木草丛，就是阳光下微笑得最灿烂的导航

朋友，我们的路在哪里

躺在平平坦坦的水坝上，先遣队的硬汉笑道

我没有回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

我望着天上，自由的翔云；

我回探山上，点点浮动的人影；

我聆听远方，时断时续的歌音。

很久——

镇定道：我亲爱的朋友，我们的路

　　　　在天上，在云间；

　　　　在山颠，在心房；

　　　　在风里，在身旁。

                                                ------------铭记：3月16日团体登山